行為能力是什麼？完全、限制、無行為能力差異一次看懂

行為能力是指一個人能否獨立做出有效法律行為的資格。台灣民法把行為能力分成三類：滿 18 歲為完全行為能力人，可以自己簽約並自負後果；7 歲以上未滿 18 歲是限制行為能力人，原則上須經法定代理人允許或承認；未滿 7 歲的兒童及受監護宣告之人為無行為能力人，其意思表示一律無效。另有「受輔助宣告之人」，他不是限制行為能力人，原則上仍具完全行為能力，只有民法列舉的七款重要行為才須經輔助人同意。

判斷行為能力，決定的是「這份契約到底有沒有效」。買賣、租賃、借貸、保證、打工、開戶、提告，都會因為當事人的行為能力狀態而產生完全不同的結果。想了解成年後究竟多了哪些權利，可延伸閱讀滿十八歲的法律權利；關於未成年人日常交易的效力，另可參考未成年人的法律行為。

行為能力四種狀態一次比較

最後兩者不是同一件事：受輔助宣告之人不是限制行為能力人，這是最常被誤解的一點。

行為能力和權利能力有什麼不同？

這兩個名詞常被混用，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層次。權利能力是「能不能當權利主體」，行為能力是「能不能自己有效地行使」。

• 權利能力：人之權利能力，始於出生，終於死亡（民法第 6 條）。只要是活著的自然人，不論年紀多小、意識是否清楚，都能享有權利、負擔義務。胎兒以將來非死產者為限，關於其個人利益之保護，視為既已出生（民法第 7 條），所以胎兒也能繼承、也能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 行為能力：能不能自己做出有效的法律行為，依年齡與心智狀態分級，就是本文討論的重點。
• 責任能力：不法侵害他人時要不要自己賠，看的是行為時有沒有「識別能力」（民法第 187 條）。
• 訴訟能力：能不能自己進行訴訟行為，原則上跟著行為能力走（民事訴訟法第 45 條）。

所以一個 3 歲小孩可以是房屋所有權人（有權利能力），但不能自己簽賣屋契約（無行為能力），也不能自己當原告打官司（無訴訟能力）。

幾歲才有完全行為能力？滿 18 歲就可以自己做主

滿 18 歲就是成年人，具有完全行為能力（民法第 12 條）。成年後可以獨立進行任何法律行為，不需要他人同意，也必須自己承擔後果——自己租房、自己辦門號、自己開戶、自己簽補習班契約，全部有效。

這裡有一個許多舊文章沒更新的重點：成年年齡從 20 歲下修為 18 歲，是 110 年 1 月 13 日公布修正民法第 12 條、民法第 13 條、民法第 980 條等條文，並自 112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同一次修法並刪除第 981 條、民法第 990 條。連帶產生兩個變化：

1. 「未成年人已結婚者，有行為能力」的規定已經不存在。 舊法時期法院常見的表述是「未成年人除已結婚者外，因欠缺完全之行為能力，不能獨立以法律行為負義務，故無訴訟能力」；現行民法第 13 條只剩兩項，已無此規定。
2. 結婚年齡與成年年齡一致。 民法第 980 條已修正為「男女未滿十八歲者，不得結婚」，因此不會再出現「已婚的未成年人」這種身分。

7 歲到 18 歲簽的契約有效嗎？限制行為能力人的四個例外

原則是：限制行為能力人為意思表示及受意思表示，應得法定代理人之允許（民法第 77 條本文）。未經允許時，效力分成兩種：

• 契約行為：效力未定，須經法定代理人承認始生效力（民法第 79 條）。
• 單獨行為（例如拋棄、解除、撤銷、簽發本票）：直接無效，沒有事後承認的空間（民法第 78 條）。

法律同時留了四道例外，這些情形不必事先取得同意：

三個常被忽略的細節：

1. 條文用語是「關於其營業，有行為能力」，不是「視為有行為能力」。 而且限制行為能力人就其營業有不勝任情形時，法定代理人得將允許撤銷或限制，但不得對抗善意第三人（民法第 85 條第 2 項）。
2. 用詐術的後果對未成年人不利。 限制行為能力人用詐術使人相信其為有行為能力人、或已得法定代理人允許者，其法律行為為有效（民法第 83 條），事後不能再主張效力未定。
3. 相對人有自保工具。 契約相對人得定一個月以上之期限，催告法定代理人確答是否承認；期限內不為確答者，視為拒絕承認（民法第 80 條）。承認前，相對人也可以撤回契約，但訂立契約時已知其未得允許者不得撤回（民法第 82 條）。另外，限制行為能力人於限制原因消滅後（例如滿 18 歲），自己承認先前所訂契約，與法定代理人之承認有同一效力（民法第 81 條）。

實務怎麼判？未成年直播主的經紀約案例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2656號民事判決處理過一件典型爭議：一名未成年人簽下直播經紀合約，其父事後以存證信函明確表示拒絕承認，法院即認定該合約確定不生效力。經紀公司主張「對方說已得家長同意」「家長知道他在家直播等於允許獨立營業」，法院認為公司並未舉證曾通知法定代理人簽約或要求提出同意文件，民法第 83 條、民法第 85 條均無適用餘地。（本件為第一審判決。）

這個案例點出兩個實務重點：主張「已得允許」的一方要負舉證責任；而且「家長知情」不等於「家長允許獨立營業」。

未滿 7 歲和受監護宣告的人，做的法律行為都無效嗎？

是的，一律無效。 無行為能力人包括未滿 7 歲的未成年人（民法第 13 條第 1 項）與受監護宣告之人（民法第 15 條）。其意思表示無效（民法第 75 條前段），且應由法定代理人代為意思表示並代受意思表示（民法第 76 條）。例如 6 歲的孩子拿壓歲錢買遊戲機，該買賣契約無效，家長可以要求退錢並返還商品。

三個容易搞混的地方：

1. 民法第 76 條沒有但書。 無行為能力人連「純獲法律上利益」的行為也不能自己做，紅包、贈與都要由法定代理人代為受領——這與限制行為能力人的規則完全不同。
2. 沒有受監護宣告，也可能無效。 民法第 75 條後段規定，雖然不是無行為能力人，但意思表示係在無意識或精神錯亂中所為者，同樣無效。失智長輩在意識不清時簽的契約，即使尚未聲請監護宣告，仍有主張無效的空間，只是主張的一方要負舉證責任。
3. 監護與輔助可以互相變更。 法院受理監護宣告聲請，認為未達第 14 條第 1 項程度者，得改為輔助宣告（民法第 14 條第 3 項）；受監護之原因消滅而仍有輔助必要者，得變更為輔助宣告（同條第 4 項）；反之，受輔助宣告之人有受監護之必要者，法院得變更為監護宣告（民法第 15 條之 1 第 3 項）。

監護宣告的要件是「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表示，或不能辨識其意思表示之效果」（民法第 14 條第 1 項）；聲請權人包括本人、配偶、四親等內之親屬、最近一年有同居事實之其他親屬、檢察官、主管機關、社會福利機構、輔助人、意定監護受任人或其他利害關係人。

受輔助宣告之人算不算限制行為能力人？

不算。 受輔助宣告之人原則上仍是完全行為能力人，只有在做特定重要行為時，行為能力才受限制。法務部法律字第 1000027640 號函釋明確表示：「受輔助宣告之人原則上不因受輔助宣告而喪失行為能力。惟為保護受輔助宣告之人，僅於為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1 項之行為，行為能力始受限制……至於為本條以外之法律行為時，有行為能力，其效力不因其為受輔助宣告之人而受影響。」

輔助宣告的要件是「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表示，或辨識其意思表示效果之能力，顯有不足」（民法第 15 條之 1 第 1 項）——是「顯有不足」，程度上輕於監護宣告的「不能」。受輔助宣告之人應置輔助人（民法第 1113 條之 1 第 1 項）。

哪些行為需要輔助人同意？民法列了七款

這張表有三個常被寫錯的地方：

• 買賣不動產是第 5 款，不是第 1 款。 汽車、船舶、航空器與「其他重要財產」的處分、設定負擔、買賣、租賃、借貸，也都在第 5 款。
• 第 1 項有但書。 縱使屬於上列七款，若是「純獲法律上利益，或依其年齡及身分、日常生活所必需者」，仍不必經輔助人同意。
• 輔助人不同意時還有救濟。 應經同意之行為若無損害受輔助宣告之人利益之虞，而輔助人仍不為同意，受輔助宣告之人得逕行聲請法院許可後為之（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4 項）。這一項實務上很少被提到，卻是防止輔助人濫權的關鍵。

未經輔助人同意而為上列行為的效力，準用民法第 78 條至第 83 條有關限制行為能力人的規定（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2 項），也就是契約效力未定、單獨行為無效、相對人得催告與撤回。此外，民法第 85 條之規定，於輔助人同意受輔助宣告之人為第 1 項第 1 款（獨資、合夥營業或為法人負責人）行為時準用之（同條第 3 項）。

受輔助宣告「之前」簽的契約會被推翻嗎？

不會。 這個爭點在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 113 年法律座談會民事類提案 第 1 號有完整討論。研討結果採乙說：成年人於受輔助宣告前應認具有完全行為能力，所為法律行為除有無效或得撤銷事由外，應屬有效；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1 項本文並無法律漏洞，無類推適用之餘地。理由之一是受輔助宣告前欠缺公示方法，若允許類推適用將傷害交易安全。

（法律座談會研討結果是實務參考見解，性質上不是判決，對個案法院並無拘束力，但通常具有高度指標性。）

行為能力在行政程序與打官司時怎麼算？

行政程序行為能力：有民事行為能力就有

行政程序法第 22 條第 1 項規定，有行政程序之行為能力者包括：一、依民法規定，有行為能力之自然人；二、法人；三、非法人之團體由其代表人或管理人為行政程序行為者；四、行政機關由首長或其代理人、授權之人為行政程序行為者；五、依其他法律規定者。無行政程序行為能力者，應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為行政程序行為（同條第 2 項）。

限制行為能力人是不是完全不能自己辦事？不是。法務部法律決字第 0999030975 號函釋針對限制行為能力人以本人名義申請戶籍謄本表示：自然人之行政程序行為能力係建立於民法所定行為能力之上，限制行為能力人若符合民法第 77 條但書、民法第 83 條至第 85 條之規定，得視為有行為能力；主管機關應依社會客觀標準，就個案具體審認該行為是否屬日常生活所必需或純獲利益。

第 5 款「依其他法律規定者」則是另一條路。法務部法律字第 11303502550 號函釋指出，依「高級中等以下學校學生申訴及再申訴評議委員會組織及運作辦法」規定，高級中等學校學生不論是否成年，均得自行提起申訴及再申訴，與行政程序法第 22 條第 1 項第 5 款所稱「依其他法律規定」而具有行政程序行為能力之情形相符。換句話說，未成年學生要對學校的懲處提申訴，不必先取得家長同意；學生的法定代理人則得為學生權益代為提起。

補充幾個很實用、卻鮮少被寫出來的細節：依該辦法規定，申訴應於收受或知悉原措施之次日起 30 日內以書面向學校提出，並以學校收受申訴書之日期為準；提起申訴不合法定程式而情形可補正者，申評會應通知申訴人於 7 日內補正，補正期間自評議期間內扣除。學生對學校依法申請之案件於法定期間內應作為而不作為者亦得申訴，法令未規定應作為期間者，其期間自學校受理申請之日起算 2 個月。此外，學生自行提起申訴時，學校應考量學生最佳利益，決定是否通知其法定代理人——換句話說，家長未必會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訴訟能力：可以補正，但逾期就補不回來

民事訴訟法第 45 條規定「能獨立以法律行為負義務者，有訴訟能力」，因此有完全行為能力的人才有訴訟能力。關於訴訟之法定代理及為訴訟所必要之允許，依民法及其他法令之規定（民事訴訟法第 47 條）。

要先分清楚兩個概念：當事人能力是「能不能列為原告或被告」，有權利能力者即有當事人能力，胎兒就其可享受之利益、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之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也都有（民事訴訟法第 40 條）；訴訟能力則是「能不能自己有效地為訴訟行為」。未滿 7 歲的孩子有當事人能力，卻沒有訴訟能力，必須由法定代理人代理。另外，外國人依其本國法律無訴訟能力，而依中華民國法律有訴訟能力者，視為有訴訟能力（民事訴訟法第 46 條）；行政程序上也有相同設計（行政程序法第 22 條第 3 項）。

失權效果在這裡：原告或被告無訴訟能力而未由法定代理人合法代理者，法院應以裁定駁回原告之訴；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民事訴訟法第 249 條第 1 項第 4 款及該項但書）。而且原告之訴因逾期未補正經裁判駁回後，不得再為補正（同條第 3 項）。

例外情形，最高法院 64 年度第 5 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三）認為：依民法第 85 條第 1 項規定，「限制行為能力人就其營業既有行為能力，即屬民事訴訟法第四十五條所稱能獨立以法律行為負義務之人，故就其營業有關之訴訟事件，有訴訟能力」。所以 17 歲的小美在父母同意下開設手作飾品店，可以自己向廠商進貨、簽訂買賣契約，就進貨糾紛也可以自己當原告或被告，不必由父母代理。

但這個結論不能直接搬到行政訴訟。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108年度簡上字第46號（該判決經廢棄／撤銷發回更審，非確定見解）判決認為，訴訟行為相當複雜且富技術性，行政訴訟更具專業性，未成年人縱有能力獨立營業，未必有能力實行訴訟，不宜逕以民法第 85 條第 1 項「關於其營業有行為能力」之規定，即認其具行政訴訟之訴訟能力；且法定代理人允許獨立營業，依社會通念僅係允許其為營業相關之行為，不能據以認定已同意由未成年人獨立為公法上之訴訟行為。該判決主文為「原判決廢棄，發回臺灣苗栗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庭」，理由是原審未通知法定代理人代理訴訟，構成判決當然違背法令。（該判決作成時成年年齡仍為 20 歲，惟其關於「營業允許」與「訴訟能力」關係之論理，不受成年年齡修法影響。）

行為能力不等於責任能力：未成年人闖禍誰賠？

很多人以為「未成年人沒有完全行為能力，所以不必賠」，這是誤解。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規定，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以行為時有識別能力為限，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行為時無識別能力者，由其法定代理人負損害賠償責任。法定代理人如其監督並未疏懈，或縱加以相當之監督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不負賠償責任（同條第 2 項）。若依前二項規定不能受損害賠償，法院因被害人之聲請，得斟酌行為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與被害人之經濟狀況，令行為人或其法定代理人為全部或一部之損害賠償（同條第 3 項）。

一句話記住：簽約看行為能力，賠錢看識別能力，兩套標準並不相同。

常見問題 Q&A

Q：未成年人買手機的契約有效嗎？

A： 要看金額與必要性。高價手機通常不會被認為是「依其年齡及身分、日常生活所必需」，因此需要法定代理人允許或承認；未經承認前效力未定，父母拒絕承認就確定不生效力（民法第 79 條），店家應退款、孩子應返還手機。反過來說，若未成年人是用父母允許處分的零用錢購買，依民法第 84 條就該財產有處分能力。要提醒的是，如果孩子謊稱自己已成年或已得父母同意而構成詐術，契約反而有效（民法第 83 條），家長就無法主張撤銷交易。

Q：受輔助宣告的人可以自己開銀行帳戶嗎？

A： 原則上可以。開立存款帳戶並不在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1 項列舉的七款行為之內，仍屬受輔助宣告之人有行為能力的範圍，自行開戶有效。實務上銀行可能基於風險控管要求輔助人陪同或出具同意書，那是金融機構的內部作業，不等於法律上無效。但若進一步要辦貸款（消費借貸）或為他人作保（保證），都落入第 2 款，就必須經輔助人同意。

Q：限制行為能力人打工簽的勞動契約有效嗎？

A： 需要法定代理人同意。勞動契約會產生長期勞務給付義務，不屬於「日常生活所必需」，未經允許時效力未定（民法第 77 條、民法第 79 條）。勞動基準法另設有更嚴格的保護：雇主僱用未滿 18 歲之人，應置備其法定代理人同意書及其年齡證明文件（勞動基準法第 46 條）；不得僱用未滿 15 歲之人，但國民中學畢業或經主管機關認定其工作性質及環境無礙其身心健康而許可者，不在此限（第 45 條第 1 項）。15 歲以上未滿 16 歲者為童工，童工及 16 歲以上未滿 18 歲之人不得從事危險性或有害性之工作（第 44 條）；童工每日工作時間不得超過 8 小時、每週不得超過 40 小時，例假日不得工作（第 47 條），亦不得於午後 8 時至翌晨 6 時之時間內工作（第 48 條）。

Q：無行為能力人接受贈與有效嗎？

A： 必須由法定代理人代為受領。民法第 76 條規定「無行為能力人由法定代理人代為意思表示，並代受意思表示」，並無但書，所以「純獲法律上利益」的例外只適用於限制行為能力人（民法第 77 條但書），不適用於無行為能力人。未滿 7 歲的孩子自己表示「我收下了」，該意思表示無效（民法第 75 條前段）；由父母代為受領，贈與才生效。過年紅包還是交給家長代收比較保險。

Q：受輔助宣告的人未經同意就賣房子，效力如何？

A： 效力未定，不是自始無效。不動產之處分、買賣屬民法第 15 條之 2 第 1 項第 5 款，須經輔助人同意；未經同意者準用限制行為能力人之規定（同條第 2 項）。買方得定一個月以上之期限催告輔助人確答是否承認，期限內不為確答者視為拒絕承認（準用民法第 80 條）；在承認之前，買方也可以撤回契約，但訂立契約時已知對方未得同意者不得撤回（準用民法第 82 條）。因此，處理不動產這類重大交易時，事前確認相對人有無受輔助宣告、並請輔助人一併簽署同意，才是真正有效的自保方式。

結語

行為能力是所有法律行為的起點：滿 18 歲自己做主，7 歲以上未滿 18 歲原則上要家長點頭，未滿 7 歲與受監護宣告之人由法定代理人代為，受輔助宣告之人則只有七款重要行為受限。搞清楚自己或交易對象站在哪一格，就能事先判斷契約會不會被推翻、催告與撤回的時點怎麼抓、訴訟又該由誰具名。個案往往還牽涉舉證與時效，遇到金額較大或已經進入爭訟的情形，建議儘早諮詢專業律師。